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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玉秋:京都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饰研究

蒋玉秋:京都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饰研究

来源:《艺术设计研究》杂志社 作者:蒋玉秋 / 北京服装学院副教授 博士 时间:2021-06-21 点击量:10047



已公开的日本京都妙法院藏丰臣秀吉传世明代形制服饰有22件①,其中服装有圆领袍、贴里、中单、裳等17件,并有带、靴等饰品5件,因其形制与中国明代服饰形制一致,后文将其称之为“京都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饰”。丰臣秀吉曾被中国明朝万历皇帝册封为日本国王,在保存于日本的中文历史文献《万历敕谕》中,明确记录了赐服名称等信息,文献所载服饰条目有一部分与妙法院现存的实物重合。但刊行于1832年(日本天保三年)的日本文献《丰公遗宝图略》②中却将丰臣秀吉的这些服装当作“朝鲜人衣”来介绍。究竟已知妙法院藏丰臣秀吉的22件服饰是直接来自中国明朝的赐服,还是如《丰公遗宝图略》所记是作为“朝鲜人衣”的贡物?这些服装与中、日、韩三国历史有何关联?本文将通过对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服饰实物形制进行分析,并通过与《丰公遗宝图略》所绘服装图像、《万历敕谕》所载赐服文献比对研究,探究这些服装辗转流传的脉络。



一、京都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及研究现状


1592年(中国明朝万历二十年)至1597年(万历二十五年),日本侵略朝鲜,明廷应朝鲜国王李昖的请求,出兵援助藩国,战争的一方是丰臣秀吉麾下的日本远征军,另一方是明朝和朝鲜的联军。三国对这场战争的定名各不相同:明朝称为“东征御倭援朝”③,日本称为“文禄、庆长之役”④,朝鲜称之“壬辰倭乱、丁酉再乱”⑤。随着战事的升级,三方开始了和谈,最终明廷决定以册封丰臣秀吉为日本国王的方式来缓和战争矛盾,并赐其封王金印与冠服。


虽然和谈最终以破裂告终,但是这次赐予丰臣秀吉的冠服却被保存下来(见表1),这些服饰最初存放于为了祭奠丰臣秀吉而建造的丰国神社神宝殿中,1615年(日本庆长二十年)德川家康在“大坂夏之阵”一役毁掉了丰国神社,并将神宝殿移至方广寺重建。此后,神宝殿的这些物品被移至京都妙法院⑥,从1615年9月(日本元和元年)以来,由妙法院保留至今。1998年,日本《学丛》一刊发表了河上繁树《豊臣秀吉の日本国王冊封に関する冠服について——妙法院伝来の明代官服》一文,首次大规模公开了妙法院藏丰臣秀吉传世服饰实物的图像。


表1《学丛》公布的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实物



从《学丛》公布的服饰实物图像可知,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共17件,其中:圆领袍6件,贴里1件,皮弁服1件,中单1件,便服3件,内衣2件,裳3件。另有饰品5件,其中:脚绊1双,履2双,青玉佩1组,玉冠1件。


针对这批丰臣秀吉传世服装的流传历史、保存状况等问题,中、日、韩三国学者的研究均有涉及。


日本学者对丰臣秀吉现存服饰的研究起始最早,在1998年(日本平成十年)河上繁树发表的《豊臣秀吉の日本国王冊封に関する冠服について——妙法院伝来の明代官服》⑦一文中对研究状况有详细综述:首先是1888年(日本明治二十一年)日本宫内省图书部负责人九鬼隆一最早发起了对丰公遗宝的调查,并在《日出新闻》刊登了题为《妙法院韩人装束织物一式》的文章⑧。其次是1941年(日本昭和十六年)帝国大学史料编纂所也对丰公遗宝进行了调查,但只沿用了此前的调研结果。1971年(日本昭和四十六年)大庭脩氏发表论文《豊臣秀吉を日本国王に封じる誥命について—わが国に現存する明代の誥命》⑨,他指出《丰公遗宝图略》所载的冠服是明代皇帝颁赐给丰臣秀吉的物品,大庭脩氏言及自己亲眼见过存于妙法院冠服的一部分,他认为再深入的研究,还需等待对这批冠服的最终调查结果。1978年(日本昭和五十三年),杉本正年氏的论文《朝鮮の役をめぐる秀吉らの封冊と明の冠服》⑩指出从敕谕的附记内容来看,有些服装与妙法院所藏冠服一致,但是除了妙法院所藏的冠服,记载中的其他服饰并没有实物发现。1996年(日本平成八年),京都国立博物馆的调查结果显示,关于万历皇帝给丰臣秀吉的赐服,妙法院内还藏有未向外公开的藏品,并且这部分藏品,有的并未被敕谕记录,很可能是同时期被赠予的其他冠服。值得一提的是,河上繁树在他的论文中对松井左京当年将神宝殿的物品移至京都妙法院时所列清单的内容,与现存丰臣秀吉服装进行了可能的比对。然而,这也并不是定论。


韩国学者对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服装的相关研究最早见于1994年,朴圣实教授在《檀国大学石宙善纪念馆开馆十三周年纪念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中撰有《<豐公遺寶圖略>에 나타난宣祖朝王室服飾》一文,认为这本图略是了解壬辰倭乱前朝鲜王室服饰的重要材料,并介绍了当时朝鲜向日本朝贡的始末,朴教授将图略中所载服饰与这一时期韩国、中国的文物进行比对,虽然并不能得到明确的结论,但至少可以确定《丰公遗宝图略》包含有朝鲜宣祖的书简,其内容也证实了曾有过朝鲜通信使的派遣,而且这些服装遗物的材质、形制与明朝皇帝曾赐予朝鲜的服装及纺织品一致。


中国学者相关研究有:2005年赵连赏先生的《明代的赐服与中日关系》⑪一文探讨了有明一代与日本的服饰外交关系,其中述及妙法院所藏服装,认为现存服饰实物与文献记录有一定的出入,并提出了自己的三点疑问:第一,赐服中的部分称谓可能是用于外赐时的专用模式。第二,现存黄色裳的颜色与舆服志记载颜色不符。第三,对弁服的纹章存疑。


三国学者问题的提出,尤其是韩国朴圣实教授所列韩国朝鲜时代宣祖的书简记录,使得学界对这批丰臣秀吉服装产生了更多疑问——究竟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的组成是什么来源?现存实物与万历皇帝所赐冠服一致么?又为什么下述《丰公遗宝图略》中会将妙法院藏丰臣秀吉的遗留服装当作“朝鲜人衣”来记录?



二、《丰公遗宝图略》中的服饰记载


1832年(日本天保三年),日本僧侣真静将妙法院内所藏丰臣秀吉遗留下来的物品,用图画形式记录下来,并辑录成书,这便是《丰公遗宝图略》,该书在日本存有多个版本,如国立国会图书馆藏本(图1a)和爱知县图书馆藏本(图1b)等。图略分上、下两册,内容包括丰臣秀吉的御衣、甲胄等服饰,以及仪仗器物、茶器、文房用具等遗物,值得关注的是,目录的最后列及“朝鲜国王贡物目录”记有:衣八领,裳二枚。在《丰公遗宝图略》正文中,对“衣八领,裳二枚”共计10件服装,及玉冠、青佩玉、脚绊、履共计5件饰品,按照目录顺序详细地进行形制绘图,并记录了材料、纹样、尺寸等信息(表2)。



图1-a:《丰公遗宝图略》书影

(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藏本)



图1-b:《丰公遗宝图略》书影

(日本爱知县图书馆藏本)

 

表2  《丰公遗宝图略》中的“朝鲜人衣”信息



从上述记载可以看出,《丰公遗宝图略》中所绘服装共10件,按形制可分为:圆领袍6件,交领断腰式打褶袍1件,交领断腰式大袖袍1件,裳2件。另有饰品5件,其中:脚绊1双,履2双,玉佩1组,玉冠1件。

 


三、万历皇帝敕谕的赐服记载


明神宗万历“皇帝敕谕日本国王平秀吉⑫”落款时间为万历二十三年(1595),敕谕现由日本宫内厅书陵部收藏⑬(图2),敕谕内容除了讲和的条件,约定三事“自今釜山倭众尽数退回,不敢复留一人;既封之后,不敢别求贡市,以启事端;不敢再犯朝鲜,以失邻好”,并有“封尔平秀吉为日本国王,锡以金印,加以冠服。陪臣以下亦各量授官职,用薄恩赍。仍诏告尔国人,俾奉尔号令,毋得违越。世居尔土,世统尔民。”文末附有明廷赐予丰臣秀吉的冠服及丝绸等纺织品的目录(见图3、表3)。

 


图2:日本宫内厅书陵部藏《万历皇帝敕谕》



图3:《万历皇帝敕谕》中的赐服记录

 

表3  《万历皇帝敕谕》所列颁赐服饰品条目


从敕谕记载来看,万历皇帝赐给丰臣秀吉的服装有两套:常服一套(圆领袍1件,褡护1件,贴里1件),皮弁服一套(皮弁服1件,中单1件,裳1件,蔽膝1件,锦绶1件,大带1条,舄1双,袜1双),此外还有冠、带及数匹纺织品。


明朝时,相对于朝鲜与明朝的稳定藩属关系,日本与明朝的关系并不稳定,常向明廷要求身份对等,尤其是商贸交流对等。明朝初年,两国虽曾有几次遣使往来,但关系没有太大起色。永乐时,两国交往有了较大改观,永乐元年(1403),日本国王源道义派遣使者三百余人奉表献贡,明成祖高度重视,赐使者绮绸绢衣,并遣使“往赐日本国王冠服、锦绮、纱罗及龟纽金印”⑭,从赐给日本国王的“九章冕服”,可知规格高至本国亲王等级。但此后两国关系因倭寇问题、朝贡贸易问题等停滞不前。至万历时因援朝战争,明朝政府为了改善与日本的关系,决定再次采取册封的方式达到缓兵目的。万历二十四年(1596),明朝派出的使臣到达日本,九月一日在大阪城谒见丰臣秀吉,转赐万历帝的封王敕谕、金印、冠服。然而册封和赐服并没有起到讲和的作用,反而引发了丰臣秀吉再次向朝鲜派出更多兵力。

 


四、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研究


(一)妙法院藏服饰实物形制研究


已公开的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服饰实物总计22件,其中17件为服装,5件为饰品。分析17件服装的形制,共计有三大类:圆领袍、交领袍、裳。


1、圆领袍


圆领袍I式。形制特征为:圆领右衽,长袖有垂胡、袖口有出手,衣身通裁、摆出于前后身片两侧、摆上端呈平直形,胸背有方形补子(图4)。这种形制的袍服计有1件,前述编号为MFY01,原文名称“常服麒麟纹圆领”。

圆领袍Ⅱ式。形制特征为:圆领右衽,长袖有垂胡、袖口有出手,衣身通裁、摆出于前后身片两侧、摆上端呈平直形,颈肩四周饰有柿蒂窠纹样,肩袖通襴,膝部有横襴(图5)。这种形制的袍服计有5件,前述编号为MFY03(斗牛服)、MFY07(麒麟服)、MFY08(狮子服)、MFY09(蟒服)、MFY10(飞鱼服)。



图4:圆领袍I式形制图



图5: 圆领袍Ⅱ式形制图


2、交领袍


交领袍I式。形制特征为:交领右衽,衣身断腰,平袖且有胡,袖口有出手,下裳有襞积(图6)。这种形制的袍服计有1件,前述编号为MFY02,原文名称“贴里”。

交领袍Ⅱ式。形制特征为:交领右衽,衣身通裁,大袖、袖口为敞开式,领、袖、襟处有同色缘边(图7)。这种形制的袍服计有1件,前述编号为MFY04,原文名称“皮弁服”。

交领袍Ⅲ式。形制特征为:交领右衽,衣身断腰,大袖、袖口为敞开式,领、袖、襟处有异色缘边(图8)。这种形制的袍服计有1件,前述编号为MFY05,原文名称“中单”。

交领袍Ⅳ式。形制特征为:交领右衽,衣身通裁,平袖且有胡,袖口有出手,前后身片两侧有出摆(图9)。这种形制的袍服计有3件,前述编号为MFY11、MFY12、MFY13,原文名称均为“便服”。

交领袍Ⅴ式。形制特征为:交领右衽,衣身通裁,平袖且有胡,袖口有出手,前后身片两侧未见出摆(图10)。这种形制的袍服计有2件,前述编号为MFY14、MFY15,原文名称均为“内衣”。



图6:交领袍I式形制图




图7:交领袍Ⅱ式形制图



图8:交领袍Ⅲ式形制图




图9:交领袍Ⅳ式形制图




图10:交领袍Ⅴ式形制图


3、裳


裳I式。形制特征为:自腰部至裙摆底边,打有均匀襞积,呈“满褶”效果(图11)。这种形制的裳计有1件,前述编号为MFY06,原文名称“裳”。


裳Ⅱ式。形制特征为:裳分为两大片,左右片在前中有交叠,左右腰侧各有两组对褶,裙摆底部施宽襴(图12)。这种形制的裳计有2件,前述编号为MFY16、MFY17,原文名称“裳”。

 

    


图11:裳I式形制图



 图12:裳Ⅱ式形制图

 

(二)实物、图像、文献比对研究


基于妙法院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实物形制分析,将22件服饰实物与《丰公遗宝图略》中所绘“朝鲜人衣”图像,以及《万历皇帝敕谕》中的赐品目录进行比对研究,我们可以得到如下可能性:


1、妙法院所藏丰臣秀吉服饰实物中,有6件与《万历皇帝敕谕》所载的服饰存有高匹配度。敕谕中提及的“大红织金胸背麒麟圆领”可能是实物MFY01、“绿贴里”可能是实物MFY02,“大红素皮弁服”可能是实物MFY04,“素白中单”可能是实物MFY05,“色素前后裳”可能是实物MFY06,“大红素纻丝舄一双,袜全”可能是实物MFY22与MFY21。


2、妙法院所藏丰臣秀吉明制服饰实物中,有15件与《丰公遗宝图略》所绘“朝鲜人衣”图像存有高匹配度。其中,《图略》所绘的“衣八领”可能是实物MFY01、MFY02、MFY03、MFY05、MFY07、MFY08、MFY09七件;《图略》所绘的“裳二枚”的样本可能是实物MFY06、MFY16(或MFY17);《图略》所绘“脚绊与履二双”可能是实物MFY21、MFY20、MFY22;《图略》所绘“青玉佩”可能是实物MFY19(连同MFY18带包)。


3、妙法院所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实物中,被称为“便服”的MFY11、MFY12、MFY13三件服装,以及被称为“内衣”的MFY14、MFY15的两件服装,既未绘于《丰公遗宝图略》,也不见于《万历皇帝敕谕》中的赐服条目记载,来源不详。


4、《丰公遗宝图略》所绘的服装,书中称作“朝鲜人衣”。事实上,在妙法院收装服装的箱子盖内,其登记信息上也写着“朝鲜人装束十六领,同裳三领,同脚绊一个,同履两双”,但这一文字的记录时间具体是何时,亦不详。


(三)结论与问题


日本妙法院所藏丰臣秀吉服装,究竟是“朝鲜人衣”,还是万历敕谕提及的明朝赐服?通过如上综述与分析,可得出如下结论:


第一,从明廷与朝鲜分别派遣使者赴日本的历史过程来看,可以对丰臣秀吉存世明制服装的来源进行一些解释。明廷于万历二十二年(1594)十二月决定册封丰臣秀吉为日本国王,三十日后任命并派册封使正使李宗成,副使杨方亨,以及任命商人沈惟敬作为翻译,从北京出发,取道朝鲜,再赴日本。然而正使李宗成在抵达釜山后,突然逃亡,原本随行所带的赐品也有丢失,匆忙之中不得不升副使杨方亨为正使,升沈惟敬为副使。日本文献《续本朝通鉴》对这一次见面记录有:“于是惟敬捧金印及封王之冠服,且授日本诸臣之冠服五十余具。曰,随其位阶而可用之。其余大明所调之衣服仅三十余具也。今见日本国牧群宰之多,而惊不得俄调之。故并册使之故衣而备其数”。由上文明显可知,使者带到日本的冠服远不及日本诸臣的人数,为了应急,明朝使者们将自己所带的衣服也拼凑至赐服之内,因此妙法院所藏的服装存有明朝一品武官对应的狮子服,以及万历朝流行的飞鱼服、斗牛服、蟒服,是完全有可能的。而朝鲜对日本派遣使者的时间要早于明朝,朝鲜宣祖二十三年(1590,明朝万历十八年)三月,朝鲜通信使正使黄允吉、副使金诚一和书状官徐筬便先行到达日本,并带去了贡物⑮,贡物清单载于《丰公遗宝图略》,内容如图13所示,但其中并未见有与妙法院藏服装相关的任何记录。因此,妙法院所藏丰臣秀吉明制服装可能有多个来源,而被《丰公遗宝图略》称为“朝鲜人衣”的服装图像,并不能说明其确实是来自朝鲜的衣服。



图13:《丰公遗宝图略》中朝鲜国王贡物清单


第二,从明朝与朝鲜的封贡关系来看,明代二百七十余年中,有五百余次与朝鲜(高丽)关于服装、纺织品的贡赐记录,从两国服饰交流内容中,可以看到聪慧高丽末期及朝鲜时代对明代服装形制的接纳是范围极广、时间极长的。结合日本妙法院所藏丰臣秀吉服装,以及《丰公遗宝图略》所绘服装,与万历二十年(1592)朝鲜壬辰倭乱之前两国的王朝记录进行比对,其中赐服中织金麒麟胸背圆领、织金狮子胸背团领、蟒衣、青褡护、绿贴里等内容极为常见。因此,日本妙法院所藏丰臣秀吉服装实物,无论其直接来自明朝(中国称之为“赐”),还是取道朝鲜到达日本(日本称之为“贡”),都可以确定这些服装均为明代服装形制无疑。


注释:

①1998年,日本学者河上繁树在京都国立博物馆《学丛》第20号的《豊臣秀吉の日本国王冊封に関する冠服について——妙法院伝来の明代官服》一文中公布了这些藏品。

②《丰公遗宝图略》编成刊行年代为天保三年(1832年)。

③明朝也称之为“七年战争”、“万历援朝”。

④ 文禄、庆长是日本后阳成天皇的年号。

⑤壬辰即万历二十年(1572),丁酉即万历二十五年(1597)。

⑥松井左京是复建后的丰国神社神宫寺长官,其所拿之物在当时留有清单,名为《丰国社纳御神物之注文》,见于京都国立博物馆《學叢》,第20号,平成十年三月,P.96。

⑦河上繁树,《豊臣秀吉の日本国王冊封に関する冠服について——妙法院伝来の明代官服》,载于京都国立博物馆《學叢》,第20号,平成十年三月,P.75-96。


⑧九鬼隆一,《妙法院韩人装束织物一式》,载于《日出新闻》,明治二十一年(1888)七月一日。

⑨大庭脩,《豊臣秀吉を日本国王に封じる誥命について—わが国に現存する明代の誥命》,载于《关西大学东西学术研究所纪要》(四),昭和四十六(1971)年三月。


⑩杉本正年氏,《朝鮮の役をめぐる秀吉らの封冊と明の冠服》,载于《服装文化》一百六十号。

⑪载于《历史档案》,2005年03期,P.51-55。

⑫平秀吉,即丰臣秀吉、羽柴秀吉。明廷对日本称其为“平秀吉”。

⑬敕谕图像来源于http://toshoryo.kunaicho.go.jp,《丰公遗宝图略》图像来源于http://dl.ndl.go.jp。

⑭《明太宗实录》,卷二四,永乐元年冬十月乙卯条。

⑮朴圣实,《<豐公遺寶圖略>에 나타난宣祖朝王室服飾》,载于《檀国大学石宙善纪念馆开馆十三周年纪念学术研讨会论文集》,1994。


 

参考文献:

1、[明]《明实录》,北京大学图书馆藏国立北平图书馆红格钞本微卷影印本。

2、[明]申时行等修:《大明会典》,万历朝重修本。

3、[明]徐一夔等撰:《大明集礼》,国家图书馆藏明嘉靖九年(1530)刻本。

4、[清]张廷玉:《明史》,北京:中华书局,1974年。

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定陵博物馆,北京市文物工作队:《定陵》,北京:文物出版社,1990年。

6、北京昌平区十三陵特区办事处:《定陵出土文物图典》,北京: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北京美术摄影出版社,2006年。

7、赵连赏:《明代的赐服与中日关系》,载于《明史研究》,2005年,第51-55页。

8、蒋玉秋,赵丰:《一衣带水 异邦华服——从<明实录>朝鲜赐服看明朝与朝鲜服饰外交》,载于《美术与设计》,2015年第3期,第34-37页。

9、[韩]朴聖實:《<豐公遺寶圖略>에 나타난宣祖朝王室服飾》,载于《檀國大學石宙善紀念館開館十三周年紀念學術研討會論文集》,1994年。


10、[]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藏本/日本爱知县图书馆藏本。

11、[日]林罗山、林春斋:《续本朝通鉴》。

12、[日]河上繁樹:《豊臣秀吉の日本國王冊封に関する冠服について——妙法院伝來の明代官服》,载于京都國立博物館《學業》,No.20,1993年。

13、[日]原田禹雄:《琉球に関する二つの考察 皮弁と國門》,载于《南島史學》,No.42,1993年。

 

致谢:本文内容感谢日本鸟丸知子女士、井关和代女士及中国在日留学生徐玉同学在文献上给予的帮助。